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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7

http://memoirofluna.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html
五 章  應該可以再用力(3)

 

  踏著滿地的紅色月光,薩拉妮駕著馬急速馳騁了一千多肘,卻看到前方大道上不少人三五成群地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而當她策馬靠近之後更是訝異,這些人臉上不但充滿著驚慌與淚水,甚至還帶著一些簡單的行囊,簡直就像是在逃難一樣,更有人受了傷,就這麼一路滴著鮮血,相互攙扶地走著。

  她愈想愈不對,叫住了一個倉皇逃難的大叔:

  「我是王城禁衛軍的薩拉妮.沙克,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大家都──」

  「是沙克隊長嗎?妳可別回王城了啊,這……王城好像遭到了什麼襲擊,到處都流動著奇怪的魔法……」

  「什麼?」薩拉妮聽了大吃一驚,一不小心把韁繩拉得太緊,於是座下的馬匹整個人立起來,長嘶了幾聲;那大叔也被馬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跌坐地上。

  「對不起,那女王,女王呢?」

  「我也不知道啊,那魔法打死了一堆人,大家就只顧著逃命了。」


  「謝謝了,你多小心!」

  兩腿一夾,薩拉妮邊說著道謝,已經催著馬匹衝向王城,只聽那大叔遠遠喊著:「別回去啊,妳小心前面還有從牢裡逃出的犯人啊──」

  薩拉妮略略回頭看向那大叔,只在心底說了聲謝謝,更加快了速度;揚起的紅色披風在紅色月光中舞動,薩拉妮讓劍鞘扣在腰上,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絕對不是揮舞劍鞘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看著沿路一批批逃難的民眾,她眼中已經噙著淚水。但薩拉妮更明白她不應該留下來照顧這些人,因為若不能救出女王,流離失所的人民將會是眼前所見的千倍萬倍以上,眼前能替難民做的,就是先處理從王城逃出來的逃犯了。

  法那全境內的犯罪率其實不高,因此各地收容的罪犯都屬於輕微案件,只有重刑犯才會送往法那王城,一方面是更方便于法那教義來教化,二方面也能夠就近集中看管,然而這時卻成為王城淪陷的隱憂了。

  這時她突然明白玫瑰所說的互相廝殺,或說是羅蘭轉譯的互相廝殺,很有可能就是逃犯的行蹤;而這時她也無暇分心思考玫瑰究竟是如何發現這些難民,只是專注在大道上的人影。

  一聲女性的尖叫就在前方大道邊的林中傳來,薩拉妮「鏘」地抽出長劍朝著聲音方向馳去,果不期然地看見一個穿著囚衣,手中還拿著一把短劍的人正在追逐一位婦人,而一旁地上還躺著三個人。

  薩拉妮的長劍映著麥拉寧的月光,馬匹四蹄翻飛奔向那囚犯。那囚犯驟聽馬蹄翻騰,一個轉頭,這才發現迎頭揚來一陣紅色狂風,驚異地張大了嘴巴呆愣著,頓了一下才想到要轉身逃跑。

  薩拉妮看那囚犯一越獄就胡亂殺人,心中一股惱恨全湧了上來;幾步快蹄馬身已來到囚犯左近,那囚犯卻反手一劍刺向薩拉妮的座騎胸口,薩拉妮撩劍一格盪開囚犯的短劍,反手一記斜劈,人馬相交錯之際的一聲叱吒,那囚犯從右肩到左腰以上的部位瞬間騰上了天空,胸口斷處爆散一片血霧,殘餘的雙腳還拖著其他下半身跑了幾步才癱軟倒地。

  薩拉妮策馬回身,來到婦人身邊便跳下馬來,將那受到驚嚇的婦人伏起。

  「妳還好嗎?」

  那婦人只是不停嗚咽哭泣沒有答話。薩拉妮著急地看著另外三具屍體,聽遠處又傳來打鬥聲,只好又跳上座騎,對那婦人懇求說:「妳快回到大道上,會比較安全。」韁繩一甩,向傳出打鬥聲的方向奔馳過去。

  橫穿過王城大道,薩拉妮來到了另一邊的林間小路,卻遠遠看到七八個囚犯圍著地上一個看不清楚的事物互相打鬥起來,辨明囚犯的打鬥方式,似乎是眾人圍攻另一個人。

  被圍攻的人也是個囚犯,大概是因為地上的不明事物而有了爭執才大打出手;當下薩拉妮打定了主意,畢竟憑她的身手是沒有辦法在瞬間剿除八個人,而囚犯看到她一身禁衛軍隊長的裝扮不作鳥獸散的打算都難,所以也只能殺掉一個算一個。

  那些互鬥的囚犯一聽見急促的馬蹄聲全都靜聲停止了動作,當中一個渾身橫練肌肉的囚犯來不及停住攻勢,刷地一下就削下另一個囚犯左手臂上一大片肉來,這變故一出,當事的兩人霎時怔在一旁,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睜著眼睛怒目對視。那被圍攻的囚犯一看機不可失,手中那搶來的剁肉刀當頭朝失手削人那個囚犯砍去。

  骨裂聲混著慘叫在夜風中遠遠飄開,這時薩拉妮也駃馺迎上;也果如她所預料的,那群囚犯們看到一個穿著禁衛軍隊長服飾的人策馬殺近,彈指間就全都一哄而散,然而其中一個囚犯卻是勇氣十足,提著乾草叉就朝著她當頭刺來。

  薩拉妮的隊長身分當然不是憑空獲得,何況她還是騎著軍馬,腰部輕輕一扭,跨下座騎立刻作出側向跳躍的反應,於是乾草叉的突刺只差了一個掌幅撲了個空;在這同時薩拉妮的長劍映著月光劃出一道弧線,閃光一現即逝,伴隨而至的是一抹鮮血織出的血帶以及圓弧拋出的頭顱。

  薩拉妮將馬頭稍稍一轉,又追上兩個沒逃遠的越獄囚犯,一人一劍砍到在地。

  此時還剩下三個分頭逃走的背影,但其中之一卻留下了一片從肩頭到手肘的長肉片,薩拉妮料想那人應該也活不了多久,於是便回到地上那不明事物之處。紅月光自林蔭間灑落,剛才被圍攻的囚犯仍然留在原地,懷中抱著那不明的事物;薩拉妮跳下馬來,長劍甩去染上的血漬,指著那人的咽喉。

  「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你怎麼沒逃走?」

  「救人要緊。」

  「什麼?」

  薩拉妮這才看清楚那事物的真面目,嚇得驚呼一聲,竟然是依絲露希亞?


 

9.13.2007

http://memoirofluna.blogspot.com/2007/09/2_13.html
五 章  應該可以再用力(2)

 

  夢天看薩拉妮惡狠狠地指著自己,還一副要將羅蘭提克宰來吃的模樣,便對羅蘭提克正色說著:

  「喂,我可要警告你唷,因為我們凱薩執政體崇尚和平主義,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紛爭我才接受你的條件,你要是將我的善意曲解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那我只好違背約定而用我自己的方法離開這個地方了。」

  羅蘭提克深深嘆了口氣,才打算要回答,薩拉妮已經追問著:「他講了什麼?」

  「嗯,他說,他們卡薩政權十分崇尚和平,希望我們不要將他的善意當成惡意……」

  「什麼?」還沒等羅蘭提克說完,薩拉妮的怒火就已經沖了上來:「你給我告訴他!這場戰爭就是黑暗大陸先發起的,我不管那個什麼卡薩政權在魔族是什麼地位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他們必須對這場戰爭負上責任!」

  夢天一聽到薩拉妮怒氣騰騰的大吼大叫,立刻懷疑是不是羅蘭提克翻譯上出了什麼問題,側眼瞪著羅蘭提克:「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我?我可沒亂說呀,我說,你們卡薩政權是愛好和平的,希望她不要將你的好意當成惡意,然後她就罵人了。」

  「是嗎?那她說了什麼?」

  「她說,戰爭是黑暗大陸先發起的,她也跟我一樣沒聽過什麼卡薩政權,然後不管卡薩政權是什麼地位,都必須對這場戰爭負責……就這樣。」

  「嗯……這真是個複雜的問題……」

  夢天叼著菸,搖頭晃腦的自語著。

  而薩拉妮立刻追問著:「你到底跟他講了沒?」

  說著,長劍又舉了起來。

  「講了講了──」羅蘭提克驚慌地抱著頭:「然後他說:『這個問題很複雜』,就這樣,看來他也覺得這場戰爭很有問題──」

  「什麼叫做也覺得很有問題?就是邪教卡卡洛伊的魔族人殘殺我們法那子民,還會有什麼問題?」

  面對薩拉妮嚴厲的斥責,羅蘭提克咋了咋舌,輕輕地搖頭嘆息。

  對於一年前「法那東北港其亞港鎮驛站長滅門血案」的戰爭導火事件,羅蘭提克因為能說魔族語的關係,曾經入選為該血案調查團的成員之一,自然有對案情有相當深入的理解;該滅門血案中死者共有七人,其中四人是法那子民,另外三人則是魔族,然而長期的調查結果就是一無所獲,因此這一年來誰都不知道兇手是誰,也沒人知道行兇的原因。

  而對於薩拉妮會有這麼深沉的仇恨心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薩拉妮就是該血案的受害者家屬之一,也是自那一刻起,薩拉妮對魔族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想到這裡,羅蘭提克主動跟夢天說明:「我們的這個薩拉妮隊長認為她的父親就是死在你們手下,所以對你們的態度才會這麼的激烈,不然她其實是很溫柔的。」

  「死在我們的手下……嗎?嗯,這其中肯定有著我無法理解的誤會。」

  夢天推了下掛在臉上的眼鏡,一手托著下巴沉思著,薩拉妮則是悶著嚴肅的表情,羅蘭提克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決定讓馬蹄聲淹沒這一場短暫的爭吵。

  不過這愜意馬蹄聲所帶來的寧靜也很短暫,四個人三匹馬才剛到王城的護城林之外,一路沉默不語的玫瑰突然說:「主人,前方四千三百呎外呈現多數人類反應,其中有高度敵意。」

  「喔?」

  夢天把韁繩稍微一拉,減慢了行走速度。羅蘭提克一看夢天減速,也連忙拉起了韁繩追問著:「怎麼回事?你的女伴剛剛提到了什麼敵意?」

  夢天卻沒回答羅蘭提克的問題,反而問著:

  「你們的距離單位是什麼?」

  「肘啊,難道你們不是用肘嗎?」

  「肘?一肘多長?」

  羅蘭提克疑惑著盯著夢天的臉。據他所知,魔族也是通用肘來作長度單位,甚至其他國家如弗列迪特王國、魯安帝國等也都是用肘來當長度單位,而夢天所屬的這什麼鳥卡薩政權卻不知道肘這種單位,狐疑地將手臂曲起一個直角,手掌攤直,比著著中指到手肘底的位置。

  「這就是一肘。」

  「喔,那就是在兩千九百二十肘以外有很多人的意思,重點是,其中有人露出了殺意在打鬥。」

  「羅蘭,他們又怎麼了?」

  「這位擅長跑步的怪力女發現兩千九百二十肘以外有很多人在互相廝殺,提醒我們小心,大概是這樣的意思。」

  「兩千……九百二十肘?」薩拉妮緩緩舉起了長劍:「你說話亂七八糟也該要有個限度吧,大白天就算了,在麥拉寧的月色之下,在這樣林蔭路迴的大道上,你說他們看到快三千肘以外的地方?」

  「我沒說看到啊,是發現──發現啊!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發現的。」

  眼看薩拉妮的劍鞘就要敲在羅蘭提克的頭上,羅蘭提克卻突然臉色一沉,用手擋下了劍鞘的揮擊:「等等,我好像也聽到了人聲……」

  「真──真的嗎?」薩拉妮立刻收起了那份佯作的嚴肅神情,拽馬立停,靜心聆聽夜風的聲音。

  隱約之中薩拉妮也聽到了似乎有婦女的細微呼喊聲,同時王城的方向還看到一束紫色的光柱突然衝上天際。

  「不太對勁!」韁繩一提,薩拉妮指著羅蘭提克說著:「我去前面看看,你乖乖帶他們跟來,要是你敢把他們放了我會要你好看!」

  「不會不會──」羅蘭提克無奈的嘆著氣,刻意作出的揮手道別的動作:「小薩薩妳小心慢走啊。」

  薩拉妮回頭怒瞪了羅蘭提克一眼,策馬疾奔離去。

  望著薩拉妮的背影,夢天又掏了根紙菸吸著:「喂,趁現在她不在,你說一說她父親被是怎麼被我們害死的事情吧。」言詞中還特別在「被我們」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好吧,其實──」


 

9.11.2007

http://memoirofluna.blogspot.com/2007/09/1_11.html
五 章  應該可以再用力(1)

 

  依絲露希亞顛簸著腳步,在樹林間的小路跌跌撞撞。

  跨過盤結壟起的樹根,樹枝與草葉被凌亂的腳步踏出斷斷續續的節奏,依絲露希亞不時回頭看向她倉皇逃離的法那王城。那淡淡紅色的月光自蒼穹遍照四野,原本應該是豐收禮讚的祝福,這時卻猶如述說王城浴血的不祥。

  隨著呼吸起伏,胸口便抖著一陣陣劇痛,她明白那是肋骨斷裂的疼痛。咳嗽幾聲之後探手檢查了自己的唾沫,並沒有發現血泡,也就是斷骨並沒有刺入肺部,頓時就卸下了心中第一顆大石頭。

  每跨走一步,無論是如何輕細枝微的震動都會瞬間由腳底傳上胸口,然後像是被擴大了幾十倍幾百倍似的撕扯依絲露希亞的胸口;她咬著牙走著,雙眼卻模糊地分不出小路的方向,彷彿有無數的人影從她眼前晃過,又像是那個鬼面忽前忽後地在她身邊徘徊,於是依絲露希亞加緊了腳步要走到通往聖地的大路上。

  左手被鬼面所刺穿的傷口卻如火燒一般的疼痛,她每看著手心中不斷淌血的血洞,就會懷疑著自己的手會不會被這流不停的血所溶化,甚至覺得遍灑地上的月光不是紅月麥拉寧的恩澤,而是自己的鮮血。

  陡然間眼前乍見鬼面的黑色匕首又是迎頭刺來,依絲露希亞連忙使出渾身殘餘的力氣揮動長劍來格擋這一擊,卻被自己的力量盪轉了身體大半圈,疼痛中她腳步平衡一失,隨即重重跌滾在一地的樹葉泥土上;而那黑色匕首不過是夜風中的一片落葉罷了。


  喘了幾口氣,依絲露希亞以劍柱地,狼狽地撐起身體,繼續晃走。

  吵雜聲、哀嚎聲、嘶吼聲、無數的聲音都充滿著痛苦的情緒在她腦海中縈繞,聲音中似乎還有迪羅德對她不能保護女王的責備,又或是那鬼面的冷聲嘲諷,又或是橫死她面前的那些同僚、市民的求救聲音。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聖地……」

  渙散蹣跚的腳步無意中踏著了一節腕口粗的樹枝,那泥土樹枝殘葉攪動著一滑,依絲露希亞重心稍一個不穩便滾倒在地,翻落小路的斜坡之下,就再也無力爬起。

  她喘著氣,伸長著左手朝著躲在林蔭縫隙中的紅月探抓著,低呼著法那女神的名諱。

  血液依然自手掌中滑落,漸漸濡滿了整隻手臂。

  依絲露希亞並不是祈求眼前一切都是幻覺,而是唸禱著渴望法那女神讓她再多活一下子,好讓她能到達聖地,尋求守備隊長羅蘭提克的幫助。

  依絲露希亞她並不知道羅蘭提克是誰,但是迪羅德既然指示她這麼作,她也就必須相信羅蘭提克能夠救回女王。

  一束紫色光芒衝上了天空,她只能分辨出依稀是王城的方向。

  「要救…女王……迪……羅德……隊長……」

  依絲露希亞想要翻身繼續往聖地爬行,卻才知道自己所剩餘的力氣只怕連隻螞蟻都捏不死,更遑論翻身了。絕望的眼淚潸潸流下,她只能怨恨自己的無力。

  迷濛中她隱約聽見了馬蹄聲,卻懷疑那是塞爾菲斯的行輦到來;心中嘆了口氣,不甘心地面對自己的死期。







  馬蹄聲噠噠,美麗的薩拉妮始終覺得沒把羅蘭提克的頭敲破是個錯誤。會興起這樣的念頭是因為看到玫瑰背著看起來就很重的銀色長槍,然後還一副輕鬆模樣地用兩條腿小跑步跟著她們,而她們──卻是騎著正在小跑步的馬匹在通往王城的大道上趕路。

  雖然羅蘭提克的的馬鞍上綁了一條繩子牽住夢天的馬鞍,然後再拉長一段綁住玫瑰的右手,但是他自己也明白這樣的繩子應該是無法抵擋玫瑰的怪力;而夢天的兩手自由地拉著韁繩,兩腳卻是銬在馬鐙上,不過那鐐銬似乎也有著會被玫瑰扯斷的感覺。

  所以對於這形式上的押送,羅蘭提克與夢天兩人真是心照不宣,作著樣子給薩拉妮看而已。

  「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到底怎麼判斷她這樣的身手還不是個魔族刺客的啊?」

  「嗯,我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羅蘭提克一臉正經,右手食指伸出隨意搖晃著,正義凜然地說:「然而在女神的見證下,說不定她只是比較擅長跑步的一位女性,然後恰好力氣也比較大而已,這樣的人雖然少見,卻也──」

  他的話還沒說完,薩拉妮的劍鞘就已經在麥拉寧的紅色月光下劃出一個完美弧形落在他的頭上,於是單調節奏的馬蹄聲中就參入了混濁的金屬撞擊聲與一個中年男子的悶聲哀嚎。

  「你根本是亂來,我乾脆連你一起綁起來好了!」

  「唉唷小薩──」

  當看到薩拉妮的長劍高舉的那一瞬間,羅蘭提克硬是將到口的暱稱吞進肚子裡,然後裝出一副認錯的模樣。從守備隊駐紮的辦公室出來這一整段路就不斷重複著馬蹄聲、劍鞘打人聲,以及中年男子的辛酸……

  夢天看著羅蘭提克和薩拉妮的打鬧,卻又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何況薩拉妮的眼中完全投遞著不信任感,便對玫瑰說:「能不能分析他們對話的音節進行重新的組譯?否則只能靠那個小鬍子翻譯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無法執行。搭載的戰術乙型素體並無內載語言編譯程式。」

  「是嗎……」

  「喂,羅蘭,他們倆個在鬼鬼祟祟說些什麼啊?」

  「報告沙克隊長,這位稱作夢天的男士對小薩薩妳甜美的聲音表示欣賞,而這位擅於跑步的女士也表達了認同之意。」

  「啊?這樣嗎?」

  聽到稱讚之後薩拉妮先是靦腆的低頭微笑著,但是立即發現這句美讚想必是羅蘭提克用糖衣包裝的胡說八道,隨即冷眼瞪著羅蘭提克並將長劍舉了起來,另一手則指著沿路愜意觀賞風景的夢天:「你確定他剛剛是那樣說的嗎?」

  「呃……就當作是那樣說的就好了……」